骨血江山。

真的不在

赤温  大纲文 

赤羽回东瀛后,隔三差五会收到温皇的书信。

一开始以为是什么紧急要事,赤羽严阵以待,结果通读后发现就是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有时候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有时候只有三言两语几句话,温皇的字还是那么丑,看得人眼疼。

第三次接信后赤羽就不太上心了,也没有回信的打算,他很忙,没空远隔重洋跟温皇做笔友。但信还是留下了,没烧掉,因为赤羽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心。

信的抬头处,落笔不是“赤羽大人”或者“军师大人”这种中规中矩的称谓,而是“翡”。赤羽有些不解,如果不是正文里的称谓再度改回“赤羽大人”,赤羽还以为自己错拿了别人的信。

翡是什么意思,玉石?饰品?赤羽在空闲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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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基佬想和直男恋爱是逆天改命

基佬想和直男恋爱是逆天改命
风花

。。。

荻花题叶百无聊赖地撕着一朵小野花的花瓣。

雪爱我,雪不爱我,雪爱我……

小野花从路边随手摘的,花瓣还新鲜娇嫩一掐一手水淋淋的汁,学院里最近很流行——或者说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这种迷信总是层出不穷——花瓣占卜,用花瓣的最后一片去决定一个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结果。

荻花题叶本来没什么兴趣,这种占卜只要知道了花瓣数量基本等于知道了结果,他觉得这种行为可太幼稚了,打发时间倒是不错,都怪风中捉刀让他等半天还不见人影,否则体面如他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他捏住最后一片花瓣。

雪不爱我。

……

荻花题叶深呼吸一口,打发时间的幼稚游戏罢了,不可信。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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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宁】

给絮的生日礼物 @墨山无崖 

。。。

  一杯好茶,第一过是不能留的,香则香矣,味道却太苦涩。不论茶香如何馥郁怡人,入口不合,便该弃去。

  埋霜小楼的茶是好茶,滤去第一过茶水,以温水再度沏入醒过的茶叶时,茶香便先散漫在空气之中。比之第一过,这一过虽则茶味清淡,却萦绕鼻端,久久不散;浅青茶水自细长壶嘴斟入杯盏,茶至八分满,温润生甘,正合品尝。

  好茶原是为贵客而沏,但就在方才,这位本该享受清茶礼数的贵客托言有事要办,径自离席而去,陪他同来之人拿他毫无办法,唯有留在埋霜小楼潜心等待,面上虽则圆融不显,心中早已不知唉声叹气了多少回。

  慕容宁心不在焉,一杯茶便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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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竞】塔中人

那座塔已经很有些年头了。

塔身很高,塔尖直入云端,从地面抬头看去也完全无法看清它的全貌,或许只有高飞的鸟儿才能窥见一点真相,可惜人们不会鸟的语言,无法从鸟儿口中得到答案。想从内探查更是无从下手,这座塔在人目所能及之内不存在一门一窗,且坚固无比,仿佛被人施加了咒语一般无可撼动。有人曾尝试用凿子凿、用斧子劈、用锤子砸,但它完全没有动摇一分,层层垒砌的红砖甚至没有抖落任何一粒灰。作为一栋建筑,它太古怪了。

它太古怪了。没人知道它从何时出现,更没人说得清它如何出现,仿佛在某个命定的时间里,它就这样凭空拔地而起,而后长久地屹立在此,连同人们的记忆也被塔占据了一席之地。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

2 23

【三杰】喝酒也是命运安排

  巧,真的巧啊!千雪孤鸣突然高呼一声。

  桌上另两个喝着酒的人闻声,抬头望来或莫名或看乐子的一眼。

  千雪孤鸣挥舞着手中一坛酒,酒液都洒了大半,他却只顾眉飞色舞而不自知,眼睛里又是神采奕奕烁如点星,半点不见醉汉样子,罗碧和温皇不动声色对视一眼:嚯,喝高了。

  喝高和喝醉大有区别,一个是上头,一个是喝趴,聒噪的千雪和安静的千雪两相一比,想也知道是喝趴好处理,把人丢在酒桌前趴上一夜完事儿,耳根还清静。

  但千雪孤鸣很少有喝高的时候。他们喝这么多回,千雪常常一喝就醉,一醉就倒,这个模样就很少见。罗碧本想再灌他几坛让他赶紧醉了好架走,温皇拦下他,“狼主难得这么高兴,你让他高兴一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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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温】月心湖

月心湖
任温任

本来想写五温四任,事情突然无法控制,变成了三温……内容也飘忽不定无法控制,自己也不知道写了什么,这难道就是意识流…………算了,写的时候一直分心做别的,心思不全在……就这样吧。

。。。。。
  

        “你有答案了么?”

  任飘渺听见身后有人问他。那声音似曾相识,又略有微妙之别,他本该熟悉至极,此时听来,竟有几分陌生了。

  他回身,瞳中映出那徐步行来之人的形貌。

  高冠华服,羽扇轻摇,唇角噙一分浅薄的笑,眉眼含一分凉薄的意,不似此世之人,偏又握着一分迫人成局的算计。

  是他熟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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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宁】无踪

无踪

别宁

。。。。。。

情事从不意味着开始。

别小楼拥着慕容宁的腰身,双双倒回床榻里的时候,这个想法蓦然出现在他脑海里。他一时走了神,没能在慕容宁推开他之时将他重新拉回怀里。

方历经情事的两具身躯从里到外湿透,胸膛与肩背亲密无间地嵌合在一处,布满汗水的皮肤滑腻地贴着,原本该是个享受事后温存的时间,但慕容宁却一改平日风流做派,硬是做了一回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他只稍作歇息,喘匀一口气,便从别小楼怀里抽身下床,从满地铺散的衣物里捡起自己的,一件件穿戴起来。

相拥时只觉心头火热,握在掌中的肌肤也是滚烫的,待怀中骤然空落,风从窗隙扫入,将满身热汗吹凉,别小楼才如梦初醒,迟钝地反应过来,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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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氢太的提问箱,写个小故事

包子有点烫,我小心翼翼地咬开一口,露出里头绿油油的荠菜馅。馅填得很满,生怕吃的人吃亏似的,我却还有点不满,嘀嘀咕咕地问他,“怎么不做生肉馅的呢,一口下去全是肉多好。”

安倍叉腰站在一旁,故作严肃地板起脸教训我,“别那么挑啦,有得吃就很不错了!我在东瀛最穷的时候连一口吃的都没有呢,幸好安倍大师生财有道,技艺高超……”

他口若悬河地给我说起他足有一匹布那么长的江湖行骗史,说到兴起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脯,“虽然我是个江湖骗子,但我很有职业道德的,不骗老弱病残,不骗仁德侠义,最最最重要的是!不做渣男不骗姑娘芳心,嘿嘿,你看,够讲良心吧。”

我嗯嗯嗯地应了几声,敷衍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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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故事的妖怪,在千年中编织出许许多多个鲜活故事,经由红线将它们串连,牢牢地系上赤色巨龙的独角。
犹如两条相交的线,缠绕千年,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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