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江山。

真的不在

以前跟朋友聊星座,完了習慣性地開始套角色,套到明的時候我在兩個星座之間左右摇擺,我第一感覺是sz,但細想又覺得有些特性很ss,就徵求了一下意見,朋友説明是sz沒跑了,因為明的心理狀態是沒有破綻的,他會受傷,但沒有脆弱面,破了洞修一修就好了。我當時震驚了,因為朋友的語氣很平靜,比公子開明的性格特點還冷酷,這是冷酷的double,冷酷的平方,是南方寒冬正逢凜冽北風,雖然我喜歡角色都是因為角色身上的人味,但冷酷到了極致也是一種人味,就是有點物極必反的意思,不吃cp也會很zqsg地欣賞,不過因為我補劇還沒真的補到,所以現在全是紙上談兵,等我以後補到再看看。星座雖然很籠統,但確實有概括到一類人的特性,這...

收拾書櫃,發現了一個遲到了七年才知道的驚喜。
七年前有一位朋友給我送了兩個生日禮物,一個香蕉抱枕,一個小罐子,小罐子裡頭是手摺的星星和玫瑰花,還有一堆小藥丸。
當時只覺得星星和玫瑰就是全部了,藥丸衹是小裝飾,就沒太放心上,朋友問我收到沒有,我只説收到了,她也沒再多說什麼。
七年前我比現在壞多了,脾氣壞,也不當網上認識的朋友是一回事,反正網線一拔,對面是人是鬼我也不管,對朋友都是不上心的。現在也沒多好,衹是有個比較而已。
這位朋友很敏銳,感覺到我心不在焉后立刻招呼也沒打一聲就走了,我發現后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該玩玩該爽爽,網友嘛,就是這麼輕鬆的關係。
這個罐子我留了七年,很多次收拾的時候我家人都埋汰我説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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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前的草稿,我以为我可以写下去,还是看来日缘分

千雪孤鸣吻上他的指尖。

 

  指尖绕着一丝清苦的味道,该是来自他方才饮下的那碗漆黑的药汁。或许是送来的路上太颠簸,汤药溅起的一星半点正好落在碗缘,他端起碗时便沾上了;或许是药越见底越浓,涩味冲喉令人难忍呕意,他下意识并拢手指压住嘴唇时沾上了;现在全被千雪卷入口中品尝了去。

 

“……好苦。”千雪孤鸣咂咂嘴,脸上表情皱到一起,直来直去地嫌弃。

 

  竞日孤鸣纤长上翘的眼睫毛很是无辜地眨了眨,噗哧一声笑了:“怎么,你煎的药小王都乖乖喝了,现在反倒嫌王叔太苦了?”

 

“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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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啊,你若愛我,便不該來尋我。

你若不愛我。

哈,小王慮過許多事,卻從未慮過,你不愛我。

若你不愛我,也很好。

你不愛我,便不必受這欺瞞之苦,失親之痛。

你該恨我。恨便恨吧,小王不需你原諒,小王問心無愧,無有虧欠。

在愛之一字上,小王從未背棄你。

我愛你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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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煞】烛心

烛心

空煞


做梦梦见的画面,没有内容,随便写写


。。。


戮世摩罗的生日是煞魔子陪他过的。

早不记得生日究竟是哪天了,往年也不过,只是忽然心血来潮地说了句“想许个生日愿”,秉持就近原则,今天就成了他的生日。

煞魔子被他支使去买了一堆蜡烛。休息日被顶头上司指派任务无异于加班,煞魔子颇有微词,几次想开口争取合法权益都被夹着电流声的另一头以乖张的语调和极快的语速准确打断,煞魔子说不上是憋屈还是郁闷,一万句骂人的话都只能心里腹诽,口上缄默。

最后煞魔子自暴自弃地问他,要买蛋糕吗?

戮世摩罗静了一下,惊奇地反问:怎么,你想吃吗?

煞魔子闷闷地解释过生日都应该吃蛋糕吧,话音未完戮世摩罗又打断了他: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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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俏】庸人间

庸人间

史俏


史镜人.ver,废话不说了,看不懂是我写不好,我困死了晚安


。。。。。


“若果没有其他事情,俏如来便先告退了。”


他指尖捻着一串佛珠。佛珠很长,在他指掌间缠缠绕绕地挂了几重。


按说他早已从佛家还俗,不需如寻常僧人一般诵珠念经,这佛珠便没有时刻串在掌中的必要,只是皈依佛门修行数年之久,一朝一夕到底成了习惯。佛珠与他同在佛前相伴许多个春冬,已是他贴身趁手之物,若突然摘下,手中空空,总还想着要捉紧些什么才能安心,而再寻其他物事又显得舍近求远多此一举,便干脆继续握着了。


好比现在,他感到一分心神不宁,说不清是什么缘由,唯有捏紧佛串方才感到心头平静一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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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没有其他事情,俏如来便先告退了。”

他指尖捻着一串佛珠,佛珠很长,在他指掌间缠缠绕绕地挂了几重。

按说他早已从佛家还俗,不需如寻常僧人一般诵珠念经,这佛珠便没有时刻串在掌中的必要了。但在佛门中修行数年之久,一朝一夕到底成了习惯,佛珠已经是他的贴身之物,若是摘下来,手中空空,总还想着要抓起些什么才安心,便干脆继续握着它了。

好比现在,他感到一点心神不宁,说不清是什么缘由。

他看着眼前头戴黑纱斗笠、一身黑布衣坐在轮椅上的人,悄然收紧了指尖。佛珠莹润,他从中汲取着丝缕凉意,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保持冷静。他现在必须独当一面,不可再因优柔寡断而误判了情况。

眼前的男人没有了黄金面具覆盖面容,虽然隔着一层扰人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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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对lo主印象

哈喽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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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抬头看见云,云的轮廓和淡得看不出多少蓝色的天空依然界限分明,掩映日光,像用金笔描着边勾了一圈。但又不只有边界,因为颜料在纸上晕开了,云的轮廓模糊也分明,透出边框却又立刻沉暗下去,仿佛云的投影。

我忽然想起来,这条路原本是看不见云的。看不见云,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两旁建筑的形貌,都被行道树挡住了。都是些很有年头的老树了,树干很粗,树皮坚硬深黑,表面全是被风吹雨打过的粗糙痕迹,前阵子打台风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被折了几根树枝桠,根扎得很稳。

但到了季节,遮天蔽日的树也要遵守人类定下的基本法,一节节又粗又圆的树丫都给锯了下来,还没来得及运走,在树旁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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