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江山。

真的不在

【俏雁】如来像去

警告:评论链接全文。一个心血来潮的黑箱,祝那位被黑箱的朋友生日快乐吧。准备写的时候很开心的,写一半也很开心的,一半之后因为没想到这么长而颓废,最后非常粗糙且粗暴,为了pwp写了好长剧情让我失去了精力……粗糙地吃吧,以后有机会翻修。还有因为习惯性打俏如来最后想起是现代又改了…可能没改完但who care!

=开始=

人类自出生起分男女两性,这是人类的第一性征。当人类的身体逐渐成熟后,会再一次进行分化,拥有最强健的体魄和身体机能的一类被称为ALPHA,拥有得天独厚的生育能力的一类则被称为OMEGA,余下没有太过出色的特征而泯然众人的则被称为BETA,这是人类的第二性征。

这个世界的基因法则告诉人类,AO结合可以得到最优秀的后代,大自然的优胜劣汰让人类不断依循这个法则繁衍生息,以至于忘记这其实并非必然。

大自然没有任何一条法则规定O不可以上A。

上官鸿信仰倒在沙发上,瞳孔微微散着,天花板在他眼前忽远忽近,醉酒般的晕眩感如同此起彼伏的浪潮冲刷他的大脑,许许多多光怪陆离的想法如流星般扫过他的脑海又陨落在海平线下,最终全化作一声低哑绵长的叹息。

现在的境况荒唐得近乎可笑,他的好师弟面色潮红,口中呵出的热气贴着颈往他衣领里钻,俏如来用湿透的声音在上官鸿信耳边喃喃喊他的名字,像在四顾无人的荒野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般情态看上去就像上官鸿信将他欺负得狠了似的。

上官鸿信讽刺地挑了挑嘴角,笑意还未浮至面上,俏如来提胯一个不知轻重的挺入,顿时将他那点还未成形的讥讽撞得七零八碎。

时间回溯至不久前。

死线迫在眉睫,俏如来和上官鸿信暂时握手言和,放下那点相看两厌的成见,面对面地挤在这间小小的会客室里为同一个的课题忙得焦头烂额。

小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扇叶口扫出来坠在脚边,很快将蒸腾的空气挤出门外,连热浪一并阻在外头。

上官鸿信在这时嗅到了一点若有若无、不知从何而来的味道。清冽中透着一丝辛辣呛人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出现得不合常理,也不合时宜。

那是白酒的味道。

空调兢兢业业地运转,16°C的冷气在小房间里换了一轮又一轮,酒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起来,连空气也被醺得稀薄,一呼一吸尽数掺着酒的醇香。这是连气温无法蒸出来的、只有人的温度才能将之催发至极致的,情欲的气息。

上官鸿信停下手头作业,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人,像发现了新乐趣一般挑起眉梢。

俏如来看起来一派平静,脸颊却早已烧成一片血色,潮红衬着雪白的皮肤,一路蔓延至衣领遮蔽的脖颈下。也真是难为他八风不动地忍了这么久。

“师弟,你发情了。”上官鸿信用陈述句道。

俏如来停下手,“嗯。抱歉,最近太忙,发情期好像有些紊乱,一时没有防备……”他抱歉地笑了笑,“麻烦师兄回避一下,虽然你看起来对我毫无性趣,但AO在发情期里共处一室也不太合理,师兄也不想负横空而降的责任吧。”

史精忠是一个O,说实话上官鸿信对这件事很有几分意外,虽然他的师弟确实长得很清丽俊秀,很O,时常令除他以外的A一见倾心。

一个发情的O身边出现一个非亲非故的A确实容易出事故,网络上致力于维护O权并呼吁A管好自己下半身的民间团体数目众多,但OMEGA权益保护协会时至今日还是会接到许多类似案件,上官鸿信和史精忠都无意成为其中一宗。

“孔融还知道让梨,师弟倒是一点也不见客气。”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师兄多包涵了。”

上官鸿信深深地看着史精忠,似笑非笑地哈了一声,“好,那师弟好好休息,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迈开腿。短短几米的距离被他闲庭信步的姿态走成了千里之行,史精忠在原位目不斜视地保持着端正的坐姿,理智上非常清楚上官鸿信正刻意且恶劣地捉弄他,但在上官鸿信刻意拖延的时间里仍旧感到了一点度秒如年的焦灼。

有些事总是如此,置之不理时好像不会影响什么,一旦稍微分神留意,它当即化身洪水猛兽,排山倒海般倾泻而来。

正如这把从内烧起来的火,上官鸿信只不过擦着一点火星,溅落草丛,当即便连成了一片燎原之势。

史精忠的呼吸早在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呼出的气息也是滚烫的,连冷气也被强压一头,不得不为之退让半分。

上官鸿信的手握住门把。

“咔嗒。”

门锁上了。

醇厚的红酒气息以上官鸿信为中心向四周散开,融入满室白酒的辛香里,隐隐有盖过的势头。

史精忠猛地抬头,浅色的瞳中闪过一丝恼怒,撑着桌沿腾地起身低喝道:“上官鸿信!”

上官鸿信背着手,好整以暇地踱回来,颇为愉快地倾身贴近史精忠耳边,压着轻哑的声线将潮湿的气息送入史精忠耳中。

“师弟,你的味道太浓了,不做临时标记会引来更多的人。求我,我不介意——略施援手。”

史精忠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不知有几分是被气出来的,反正上官鸿信十分满意。他不吝于给史精忠制造麻烦,并以观赏史精忠的狼狈为乐。

AO在发情期共处一室会出事,说到底是A定力不足,上官鸿信对此毫无负担,并且因为对方是俏如来而更觉方便。正如史精忠所言,他对史精忠毫无性趣。

“师兄……”史精忠大口喘息着,情欲迫至临界点。他重重地闭上眼,很无奈地叹息一声,“……这是你自找的。”

上官鸿信瞳孔一缩,还未来得及警惕,白酒的气息轰然逸散,像一个膨胀到极致的气球遇到那口天生不合的针,针头往柔软的塑料膜上狠狠一扎,里头的空气登时炸裂,冲破薄弱的塑料膜,也将这口细针冲落在地,叮叮当当地隐没在寻不见的地方,谁也留不下最初的容貌了。

他掉进一口酒缸里,醇香的酒液满头满脸向他灌来,将头脑醺成一片嗡嗡作响,等回过神来天地早已颠倒,他被史精忠按在沙发上,手腕被史精忠从脖子上抽下的领带牢牢系紧压在头顶,双腿间嵌着史精忠的腰身。

“……”上官鸿信微微睁大双眼,尝试挣了挣手腕的捆缚——系得很紧,他的好师弟在这个时候该死地理智——皮笑肉不笑地质问:“史精忠,你在想什么?”

史精忠将滚烫的胸膛压在上官鸿信身上,眼睛里一片清明透亮,灼灼地盯着上官鸿信,近乎一字一句地回答:“心知肚明的事情,需要我多讲吗?师兄。”

而后,他埋入上官鸿信的颈窝里,惩罚似的衔起一小块皮肉,齿尖猝然一合,“嘶——”上官鸿信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弹,又被史精忠强行镇压下去。

—评论链接—

评论(54)
热度(190)

© 骨血江山。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