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江山。

真的不在

【任酆】偷笔的骗子我问你

偷笔的骗子我问你
任酆

题目和梗来自朋友的朋友,感恩授权,写得十分我流,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意思来,请随便吃吃,重新大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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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酆都月按时打卡上班。他昨天做了贼,心里还有点虚。

偷了什么呢?说大不大,老板办公室里的一只笔;说小也不小,老板签文件只用这一支。那笔长得好认,笔盖上串着片白羽接成的扇形挂饰,中间缀着颗耀眼夺目的蓝宝石,看起来说不出的低奢,颇有有钱人的败家范儿。

笔筒里本就没插多少支笔,任由副手取用。老板平日懒散惯了,一年下来坐进办公室的次数屈指可数,偌大一间公司,除了公司法人代表一栏还写着任飘渺仨字,其余时间从前台到顶楼都只记得酆都月。

办公桌前那张高级人体工学椅由此作用寥寥,买回来铺尘的时间比酆都月加班时间还长,偏生老板银行卡里不缺这点小零头,底下打工仔们对此也只能哀叹一句万恶的有钱人,继续低眉顺眼给人打工去。

酆都月进办公室一眼看见笔,自己先呆了三秒。这支被带离原位的笔正躺在酆都月桌面上,底下还压着昨天下班前整理好的文件,只等着送进老板办公室给老板过目签字,或者直接从老板办公桌抽屉里拿出那个代表任飘渺的印章,往签名栏上敲个印。

照一般情况看,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基本占十成十。

老板办公室的指纹验证录了三个人,除了老板和他内定继承人,就是一个酆都月,副手的权限高得远超底下人想象。没人知道任飘渺哪来那么大的心,居然把整个公司都丢在酆都月手里,他独自逍遥,半点不过问公司运作,省心省事。

眼下笔捏在酆都月手里,他拇指贴着笔杆摩挲了几个来回,盯着它神思不属。串在笔帽上的扇坠子垂下来划着圈晃悠,扇尖悄无声息地掠过湖面,拨起一圈又一圈微小又浩大的涟漪。

按说他也不算做贼,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谁记得这么小小一支笔会从哪带到哪呢,但酆都月就是止不住胡思乱想。自个知道自个事,那点满天飘忽的心思将他磨得焦灼不堪,他不是无意,他就是存心。

存心要留一点老板的痕迹,不留一点在心里也得留一点在手里。

好一会儿,酆都月回神,心中天人交战数回合,胜负终于艰难落定,他拉开抽屉,将笔收了进去。

而后他抱起案上一摞堆高的文件夹抬腿走向老板的办公室,开始新一天的脚不沾地。

转折——或者用“惊吓”一词更易理解——出现在推门而入的瞬间。酆都月猛地屏住呼吸。心脏包裹在心脏瓣膜里不受控制地七上八下,人体的生理机制阻挡了血液回流的脚步,他幸免于由此引发的痛苦,却仍是一阵气促。

任飘渺坐在那张与他暌违已久的人体工学椅里,分毫未嫌弃落在其上堆积三尺的灰尘——实际上酆都月每天都有做简单清洁——从面向落地窗的方向转回来,浅色的瞳仁波澜不兴,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审视看向伫立在门口如同蜡像的酆都月。

他挑了挑嘴角,若有似无地掀出一点笑意,目光垂下来有意无意地扫过笔筒。

酆都月恍然回神,对上任飘渺一晃而过的目光,再一次忐忑不止。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他焦虑于做了坏事被抓现行,却又克制不住充满快意。

但这算什么坏事呢,他爱他也算坏事吗?这明明是他早就撕开的窗户纸,再见不得光也早见透了,现在才来悔恨岂不显得太多余。

酆都月吸了一口气,抬起扎根在门口的腿,向办公桌前走去。他将文档递到老板眼底,规规矩矩一丝不苟地走流程,任飘渺听至中途,忽然打断他:“笔好用吗?”

酆都月流畅利落的汇报霎时卡壳。

任飘渺探手向笔筒,指尖落在笔筒边缘缓慢抚过,那支他用来签字的笔不翼而飞,而他没有换一支的打算。

酆都月许久没有回声。秘书不应冷落老板,这算失职,但任飘渺看起来心情不错,没有计较他心思缜密的副手偶尔一次不缜密的表现,重复道:“那笔,好用吧。”

这次他用了陈述句,不需要酆都月回应,只是稀疏平常地讲述一个事实。

酆都月低下头,迟疑地拖出一个“嗯”字。

任飘渺收回手,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指尖,“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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