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江山。

真的不在

螭华

盲狙一下我喜欢的螭华口味,八百年后再看看我的口味跟剧的差别有多大


。。。


京王殿下数度亲登凉巳阁,请卧寅先生为他谋策,这本该是一段三顾茅庐、礼贤下士的佳话。


狷螭狂匿在重重纱幔后,看着被宫灯投映在帷幕前的一道颀长影子,又一次无声长叹。


那影子看不见幕后之人的面容神情,更不知那人心头所想,只自顾陈述他今日来意,声调张扬而跳脱,尾音略显高昂,明明每次只为同一件事而来,却仿佛有一腔用不尽的热情。


“先生,这场夺嫡之争,我万事俱备,只差先生这一场东风了。入本皇子麾下,成为我的谋士,本皇子会用事实证明,我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换做旁人,同一套说辞说了千百遍也该腻烦,同一句拒绝听了千百遍也该气馁,北冥华却丝毫不见半分颓色,至少在卧寅面前,京王始终神采奕奕,步态轩昂,举手投足间锋芒毕露,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向人展示他最引以为傲的尾羽,虽则缠人,却因过分美丽而令人不忍驱逐。


“京王殿下为何执着于我?”低沉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隐约夹杂一点无奈,以及一点确切的疑惑,“以京王的名望,府中门客想必不少,其中不乏能人异士,为何执着于一名避世之人?”


“先生,这是你第一次没有拒绝我,看来持之以恒真的很有用,先生终于被我打动了!”北冥华的眼睛又亮了几分,像在瞳深处点起一盏明灯。


他如同欢呼一般说道,雀跃的语气与他一直以来表现的胜券在握的姿态截然相悖,一直以来他所表现出的强硬与自信在这一刻突兀地露出了破绽,狷螭狂从这道裂开的缝隙里头,隐约窥见了里头柔软的,幼嫩的青芽。


但或许他正为这个终于有所松动的回应欢喜,狷螭狂的疑问暂时被他遗落了,也或许他其实同样无法解释这个疑问,毕竟不是所有与自己相关的问题都能清晰明白地得到答案。


“京王殿下为何要争夺太子之位?”


狷螭狂把上一问暂且放在一旁,缓缓问出第二个问题。


“废话,那是皇兄的位置,本来就该属于皇兄的,他不在了,我当然要为他把他的东西收好,其他人有什么资格碰。”


北冥华骤然提声,不假思索地回道。


他的语气十分不快,仿佛这个问题问得毫无必要。明明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是最粗浅的道理,居然还要他浪费口舌来解释一次,太难以置信了。


连他最敬重的先生也不能让他在此时收敛脾气——正因为是他最敬重的先生,他的不快更明显了。


这个答案对北冥华而言太理所当然,简直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天真。偏偏这份天真来得合情合理,让狷螭狂不可自抑地发出一声叹息。


北冥华实在被保护得太好了,好到令他不忍。


世间明澈动人的溪流千纵万迴,他选哪一条不好,何必看见这条载着种种污秽恶物,通向不知何方的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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